扒村窯址位于河南省禹州市城區北13公里的扒村。屬民間窯址。遺址東起龍母奶奶廟,西至虎頭山下,南起花果崗,北至扒村北,東西約 1500米,南北寬約800米,總面積百萬平方米。遺址面積廣達75.2萬平方米。出土的資器瓷片品種造型繁多,有獨特的藝術風格。產品多為白底黑花,次為翠青地繪黑花,釉色有黑、白、三彩、加彩等。有宋代墨瓷遺址之稱。是我國北方有特色的一座民窯,屬磁州窯系。其白地釉下黑彩與磁州窯屬同一類型,黑彩濃而醇厚,筆調粗放簡練。主要品種有白地黑花、白釉、黃釉、黑釉和青釉,器型有碗、盤、枕、瓶、罐等等。扒村瓷的風格有點像磁州窯系的產品,但是它的紋飾筆調比磁州窯更加粗放凝練,黑彩也更加濃厚,它的裝飾技法主要采用繪畫和劃花,分為釉下和釉上兩種彩繪。扒村瓷胎質堅硬,但略微顯得粗糙,胎有深灰和米黃兩種,釉面沒有光澤,白釉通常泛乳黃色。
1976年到窯址考察還能撿到瓷片標本,現在已難見到。在禹州我們到一個收藏扒村窯標本的朋友私人博物館參觀,在這里標本是可以賣的,不過比以前貴多了。扒村窯主要產品是白底黑花瓷器,特別是折沿花卉大盆有特色。利用化妝土美化瓷面,釉色純白或白中閃青。裝飾技法主要采用繪畫和劃花,分為釉下和釉上兩種彩繪。瓷胎質堅硬,但略微顯得粗糙,胎有深灰和米黃兩種。同時也燒青瓷、花釉、黑釉、黃釉、鈞瓷和黑釉剔花、翠青地印花、珍珠地劃花、白釉劃花、宋三彩、白地繪紅褐花等品種。繪畫裝飾多用花草、蓮瓣、水藻、魚、人物、鳥獸、荷花等。扒村窯白地黑花瓷雖與磁州窯相似,但也有明顯的區別:一是黑彩濃厚;二是紋筆粗獷;三是支燒痕不同。磁州窯支燒痕為長條形,該窯支燒痕為不規則形。扒村窯瓷器以富有鄉土氣息與民間色彩而著稱,在宋代瓷中別具一格。特別是畫面裝飾多取材于當時人們喜聞樂見的生活小景,極富有生活意趣。
禹州市地處中原,礦產資源十分豐富,煤炭儲量達22億噸。鋁釩土、陶瓷土、硅石、石灰石儲量豐富,構成煤、陶瓷、建材三大工業優勢。扒村位于禹州市城北(稍偏西)二十五華里的淺井鄉。東與長葛市接壤,北與新鄭、新密市相連,西接本市順店鎮、萇莊鄉,南靠穎河岸。地處伏牛山余脈,屬豫東平原的過度地帶,地勢由西北向東南傾斜。北部的大鴻寨山,峰高達788米;山高水長,形成豐富的水資源。從東向西,依次有清潩河、扒村河、書堂河,均屬穎河支流。扒村河從西部的虎頭山下經龍母奶奶廟前轉向北流去。扒村四面環山,礦產資源豐富。東部和北部的小山崗產瓷土,西部的杏山產煤。書堂山和趙老庵附近的灰灰萊溝,兩處的元古界變質巖中礦體厚度均在100米以上,長度為3000米,總儲量為2億噸,是陶瓷原料中脊性優質原料。塑性原料中的高嶺土、堿石在黨溝、莊溝、扒村等地儲量也很大,素有“北山毛土”之稱。溶性原料中的方解石、瓷石、白云巖在淺井鄉儲量也很大。這些正是瓷場不可缺少的原料、燃料及自然環境。
禹州市的古窯遺址多達一百四十多處,是河南省古窯址多的縣。但在《禹縣志》上列出具體村名者,僅有神垕鎮和扒村。《禹縣志》卷十,祀典志四十一至四十二頁載:“伯靈公廟有二:一在古東會立(文風里神垕鎮)始建元孝,元延祐七年鄉人常希重修;一在古東張鎮(錫章里五申岜村鎮)廟土已久,惟有一元碑殘缺數字在山志。”
前一個窯址,就是以燒鈞瓷為主,素以“鈞都”之稱聞名遐邇的神垕鎮。古東張鎮的扒村,便是以“白地黑花瓷”為主,磁州窯系中的明珠——扒村窯。
磁州窯是北方大的民窯體系。它分布于河南、河北、山西三省,而以河南為多、為早,禹州市扒村窯規模大,制作精。扒村窯的早期歷史可以追溯到唐代,唐代時以燒制白瓷為主,黃白釉量也很大,另外兼燒黑花、花瓷、青瓷,品類較多。宋代扒村窯仍然保持這個特點。此外,扒村窯的釉下黑褐彩器,在器表題寫書畫、詩句作裝飾,極負盛名,取得了輝煌的成就。 .
扒村窯瓷器以富有鄉土氣息與民間色彩而見稱,在宋瓷中別具一格。特別是畫面裝飾多取材于當時人民喜聞樂見的生活小景,富有生活意趣與幽默感,保存了宋代民間繪畫和宋代民俗學的史料。從各地博物館藏品所見,更能體現宋瓷新的儀態和風范。
扒村窯遺址,東起龍母奶奶廟,西至虎頭山下,南起花果崗坳,北到扒村村北,東西長約1500米,南北寬約800米,總面積約近百萬平方米,是禹州市大的古窯遺址。
追溯扒村窯瓷器裝飾藝術風格的形成及特點,還得從唐、宋、元當時整個社會發展的狀況談起。
禹州是“畫圣“吳道子的故里。吳道子生活在唐玄宗時期,名道玄,字道子,陽翟人,“中未弱冠,窮丹青之妙,浪跡東洛時明皇知其名,召入內供奉。”他首創“白描”,在長安和洛陽的寺院里,畫了三百多幅壁畫,畫里的人物面貌各不相同,形象逼真,人物衣帶飄飄若飛,人們贊說“吳帶當風”。他開創了人物畫的先河,后世稱吳道子為“畫圣”。唐以后,人物畫的全盛時期已過去,繼之山水畫、花鳥畫蓬勃發展,南北各派更是名人輩出。同時,宋代的陶瓷藝術也呈現出南北瓷業絢麗多彩的可喜局面。
北宋時農業經濟進一步繁榮,工商業得到極好的發展。整個民族特別是文人士大夫的審美觀,得到了確立與完善。在藝術活動中,他們大力提倡對韻味、神似和內省的追求,反映對審美的把握上,則強調“寓意于物,而不留意于物”。這種審美情趣對傳統儒學的超越,表現在陶瓷藝術上,便決定了“五大名窯”瓷器的內涵。“五大名窯”除鈞瓷以絢麗多彩的窯變美奪得世人的鐘愛,其它汝、官、哥、定均為單一釉色裝飾,以青素淡雅的釉面重在“意”與“境”的感悟,力求“神”與“會”的妙趣。
于是,風行一時的繪畫作為一種藝術形式,在官方陶瓷業很難有立足之地。藝術家們對繪畫在陶瓷上的表現只有另辟溪徑。而磁州窯系的興起,白地黑花在北方民間的廣為流傳,正好為民間藝術家們提供了一個廣大的市場。
白地黑花的裝飾,以黑彩代墨,以瓷坯為紙,因為北方瓷胎較粗,所以施過“化妝土”之后,坯胎成了書畫創作的廣闊空間。民間藝術家們可以在磁州窯系瓷器上描繪人物,寄情山水,抒發情懷,從而形成這種制瓷工藝與傳統繪畫藝術相結合的綜合藝術,并很快得到發展。
扒村窯作為北方的窯場,有傳統繪畫遺風的禹州民間藝人在白地黑花裝飾上也形成了自己獨特的藝術風格。筆者通過近十年來對扒村窯遺址的考察,收集了大量的瓷片標本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