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0年,開始創作小說,受沈從文指導。
1944年,寫了小說《小學校的鐘聲》,重寫小說《復仇》。還創作小說《職業》《落魄》《老魯》等。
1946年,發表了《復仇》《綠貓》《戴車匠》等小說。
1947年1月,發表小說《雞鴨名家》《醒來》。
1948年2月,發表散文《背東西的獸物》。
1950年,歷任《北京文藝》《說說唱唱》《民間文學》編輯。
1956年,發表京劇劇本《范進中舉》。次年,發表散文詩《早春》、散文《國子監》等作品。
1962年,創作短篇小說《羊舍一夕》,后又連續發表了《看水》和《王全》兩篇短篇小說。同時,創作京劇劇本《王昭君》《凌煙閣》。
1963年,出版兒童小說集《羊舍的夜晚》。次年,參與現代京劇《蘆蕩火種》的改編(后易名為《沙家浜》)。
1979年,重新開始創作,以短篇小說成就最高。
1980年,因小說《受戒》轟動一時。
1981年,創作散文《端午的鴨蛋》,此后入選人教版初中語文八年級下冊課文。
1982年,作文藝隨筆《揉面——談語言運用》,作小說《釣人的孩子》《海燕》。次年,作品首次被介紹到中國臺灣。
1986年,作散文《沈從文先生在西南聯大》,作評論隨筆《一篇好文章》,作隨筆《談讀雜書》。
1988年5月10日,沈從文逝世,作《淡泊的消逝——悼吾師沈從文先生》《一個愛國的作家》等文。
1990年,創作散文《七十抒懷》《鬧市閑民》《多年父子成兄弟》等。
1991年起,先后出版《蒲橋集》《旅食集》《菰蒲深處》。
1997年5月16日,因病醫治無效去世,享年77歲。
《受戒》《晚飯花集》《逝水》《晚翠文談》《端午的鴨蛋》《大淖記事》《黃油烙餅》等
汪曾祺的散文沒有結構的苦心經營,也不追求題旨的玄奧深奇,平淡質樸,娓娓道來,如話家常。
他以個人化的細小瑣屑的題材,使“日常生活審美化”,讓人重溫曾經消逝的古典主義的名士風散文的魅力,讓日常生活、讓恬淡與雍容回歸散文,讓散文走出“千人一面,千部一腔”。
中國現當代作家以“五四”為界限,形成了一個文學的鴻溝。其中有時代的原因、也有個人的原因。汪曾祺的價值首先在于連接了曾經斷裂多時中國的現代文學和當代文學,就作品的豐富性和成熟度而言,汪曾祺已經將沈從文的審美精神進行了擴展和延伸,發展到一個新的高峰。
從1950年代到1970年代末,在時代語境和個人遭遇的同構之下,他開始轉向了戲劇創作,其深度參與的京劇《沙家浜》便是這一時期的重要作品,這一期間的創作雖然受到了政治和社會環境的影響,但仍然表現出他獨特的藝術風格和美學特質。汪曾祺的戲劇創作不僅具有鮮明的個性和獨特風格,而且也展現了中國傳統文化的精髓和戲劇藝術的魅力。這種雙重的身份和角色讓他成為了中國當代文壇上獨特的“兩棲類”作家。他將自已在文學創作中的一些思想和觀念帶入到戲劇的創作中,并開始探索和實踐將現代戲劇元素融入到傳統戲曲中,以此提高其文學性和表現力。
汪曾祺博學多識,情趣廣泛,愛好書畫,樂談醫道,對戲劇與民間文藝也有深入鉆研。他一生所經歷的轟轟烈烈的大事可謂多矣,例如啟蒙救亡、奪取政權、反右斗爭、“文革”、改革開放等等。但他深感現代社會生活的喧囂和緊張,使讀者形成了向往寧靜、閑適、恬淡的心理定勢,追求心靈的愉悅、凈化和升華。(中國作家網 評)
汪曾祺筆下多的是蕓蕓眾生瑣碎的日常,和花開花落爛漫的雅興。“一個人的口味要寬一點、雜一點,南甜北咸東辣西酸,都去嘗嘗。對食物如此,對文化也應該這樣。汪曾祺將自己對生活、人生的態度盡收在文字中,讓人們在文字中也更多的了解如何去面對生活。(新華網 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