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病源候論》是隋朝巢元方撰寫的圖書。
《諸病源候論》是中醫古典著作之一。它總結了隋代以前的醫學成就,集中論述各種疾病的病源與病候,內容豐富,是一部病因病理學的專門著作。它繼《內經》、《難經》、《傷寒論》、《金匱要略》等書之后,進一步研討并發展了祖國醫學的理論體系。全書共五十卷,分六十七門,一千七百三十九論。內容包括內、外、婦、兒、五官等科的各種疾病。在論述諸病源候的內容中,有許多突出的成就。
在病因方面,能突破前人的見解,提出新的論點,把當時的病因學提高到一個新的水平。如流行性傳染病,在隋代以前,絕大部分都概括于傷寒、溫病和時行病中,認為是由于氣候的變異,人觸冒之而發病。但至《病源》,提出單純觸冒寒毒之氣發病,則不傳染;如“感其乖戾之氣而發病”,則多相傳染。所謂“乖戾之氣”,很近似于對病原體的認識。此外,更提倡預先服藥預防,控制傳染,這是一個很大的進步。
關于地方病,如對嶺南“瘴氣”,指出是由于“雜毒因暖而生”。三吳以東的“射工”、“水毒”,是由于水源傳染。山區多見的癭病,是由于“飲沙水”而成等,指出了這些疾病的發生與流行,同地區的氣候變化、地理條件等有密切的關系,認識到疾病的地方性。另外,對臨床癥狀及診斷方法,也都有所論述。
對于寄生蟲病,則有“濕?候”、“瘡?候”、”九蟲候”等,詳細描述許多寄生蟲的形態及其傳染途徑。特別對絳蟲,指出是由于吃了半生不熟的牛肉和生魚所致。并說“白蟲相生,子孫轉大,長至四五尺,亦能殺人”。觀察非常細致,記載也是最早的。
隋以前醫家,都認為皮膚病是由風邪或邪熱傷于皮膚肌肉所致。而《病源》則進一步闡明有蟲毒為患。如對癩、疥、癬等病,都指出有蟲寄生。這是發展了前人的六淫病因學說,已認識到有病原體的存在。又如對過敏性疾病,如蕁麻疹,認為原有“邪氣客于皮膚,復逢風寒相折,則引起風瘙隱疹”,似認識到發病有致敏原。如漆瘡,認為“人有稟性畏漆,但見漆便中其毒”,明確了此病有個體特異性。
又如對于破傷風病,明確指出:在外科,與金創感染有關;在婦人,與產褥感染有關;在小兒,與臍瘡感染有關。并且與中風、賊風和風癲等作出鑒別。
特別是對不育癥,強調不能單方面責之婦人,與男子亦有關系。全面地分析了不育的原因,是實事求是的科學態度。
在病理方面,對很多疾病,也有詳細的觀察和系統的敘述。例如對麻風病病情的發展,癥狀的變化,都一一詳加敘述。再如消渴、渴利、內消諸候,也基本反映現代糖尿病的大體病情。特別是消渴病多發癰疽或成水腫等是糖尿病并發皮膚感染和泌尿系感染的最早記載。又如黃病中分別論述急黃、內黃、行黃、犯黃、癖黃等,補充了《金匱》黃疸篇的內容,使黃疸病的證候更加豐富。還有腳氣病,從腳緩弱、疼痛不仁,到心腹脹急、上氣以至腫滿等,敘述了整個病程。對于痢疾,不但記述了不同的類型,而且對兼證、變證的記述,都較詳細。又如水腫病,既敘述風水、皮水、大腹水腫和水注,又論及水癥、水瘕、水蠱、水癖等,這樣,對水病的論述較為完備。
至于外科方面,對癰疽疔腫諸瘡的病理、證候以及發展、預后等都有詳細記載,并在創傷外科如腸吻合手術及其護理、結扎血管等方面,已達到相當的水平。關于婦科方面,對月經病、帶下病、妊娠病、產后病以及婦人無子等,都討論得非常細致。又如對小兒科方面,從養小兒、驚癇、疳證以至內、外科病之見于小兒者,均有重點地加以論述,并反映兒科的特點。
本書對病理的論述,是以臟腑學說為核心的。如中風以五臟分證,虛勞分為五勞六極七傷,又歸本于五臟。外科的癰疽、瘡腫,亦以臟腑經絡表里,分析病情的輕重緩急。婦科的月經、帶下、妊娠、產后病,亦以沖脈、任脈、心與小腸經論述病情。即便小兒科,亦強調病分先天后天,臟氣脆弱,易虛易實等。說明臟腑經絡氣血虛弱,病邪就能乘虛侵襲,否則邪氣不能為害,這是闡發了《內經》“正氣存內,邪不可干”,“邪之所湊,其氣必虛”的精神。同時充分體現“辨證施治”的學術思想,提倡實事求是的科學態度。例如對傷寒病辨證,以證候為主,把六經病證的變化,集中起來加以比較分析。這是繼王叔和之后,對張仲景《傷寒論》的又一種整理方法。又如對咳嗽、痢疾、心腹痛等,從新與久、寒與熱、虛與實等方面,分析病情。同是口舌干焦,但有心脾病、肺病、胃病和膽病之分;同是大便難,但有成人與小兒,婦人產前與產后之異;同為婦科病,但有已婚未婚,已產未產之別。像這樣的辨證精神,貫穿于全書。
本書還發展了證候分類學。它把隋代以前和當時的各種病名證候,加以整理,分門別類,使之條理化、系統化。它的分類方法,是首先分科,就全書內容,明顯可以看出,是從內科到外科、婦科、兒科的。在各科之中,又以幾個方面分類。如病因分類、病理分類、臟腑分類、癥狀分類等。這些分類方法,是各有特點,又互相補充的。
《諸病源候論》,證候學專著。又名《諸病源候總論》、《巢氏病源》,50卷。隋巢元方等撰于大業六年(610年)。為我國第一部論述各種疾病病因、病機和證候之專著。全書分67門、1720候。卷1~27論內科諸?。痪?8~30論五官科諸??;卷31~36論外傷科諸病;卷37~44論婦產科諸?。痪?5~50論小兒科疾病。此書繼《內經》、《難經》、仲景著作之后,使中醫理論更為豐富。于病因方面尤多創見,使中醫病因學說趨于系統、全面。如對傳染性疾病之認識,就明確指出“感其乖戾之氣而發病”。又如山區多“癭”病乃其民“飲沙水”之故;嶺南“瘴氣”系“雜毒因暖而生”等等。亦明顯超出前人見解。于病理及病證方面之論述亦較精審,超越古人。如消渴病每多發癰癤或水腫,這正是對糖尿病并發皮膚病及泌尿系統感染之最早描述。其論腳氣病狀曰:“自膝至腳有不仁、或苦痹、或淫淫如蟲所緣、或腳趾及膝脛灑灑爾、或腳屈弱不能行、或微腫、或酷冷而疼痛,或緩縱不隨,或攣急……若治之緩,便上入腹。入腹或腫或不腫、胸脅滿、氣上便殺人。”將腳氣一病描繪得細致入微。其對水腫一病,分述至詳。于婦科則經產帶下、妊娠、無子等類;外科則詳述癰疽疔腫諸瘡之理,證候及預防等;于創傷外科,則記載有難度較大之腸吻合及血管結扎術等。在證候分類學上亦有較大發展,其別類分門系統而有條理,且征引典籍甚富,如《漢書·藝文志》與《隋書·經籍志》所載近300種、5300多卷醫書賴此書而保存。為研究隋以前醫學成就重要文獻。
《諸病源候論》以《內經》的基本理論,對內、外、婦、兒各科67類病的病因與病機、病變與證候作了具體闡述。是我國現存第一部論述病因證候學的專書。
關于本書作者巢元方的生平,除宋代刊印本書時,宋綬的序中提到其為隋大業中(605~616)的太醫以外,其他情況不詳。
序
臣聞人之生也,陶六氣之和,而過則為沴;醫之作也,求百病之本,而善則能全。若乃分三部九候之殊,別五聲五色之變,揆盈虛于表里,審躁靜于性韻,達其消息,謹其攻療,茲所以輔含靈之命,裨有邦之治也。
國家丕冒萬宇,交修庶職。執技服于官守,寬疾存乎政典?;噬媳`圖而迪成憲,奉母儀而隆至化。明燭幽隱,惠綏動植。憫斯民之疢苦,佇嘉醫之拯濟。且念幅員之遼邈,閭巷之窮厄,肄業之士,罕盡精良;傳方之家,頗承疑舛。四種之書或闕,七年之習未周,以彼粗工,肆其億度,夭害生理,可不哀哉!是形憯怛,或懷重慎,以為昔之上手,效應參神,前五日而逆知,經三折而取信,得非究源之微妙,用意之詳密乎?
蓋診候之教,肇自軒祖;中古以降,論著彌繁。思索其精,博利于眾,乃下明詔,疇咨舊聞,上稽圣經,旁摭奇道,發延閣之秘蘊,敕中尚而讎對?!吨T病源候論》者,隋大業中太醫巢元方等奉詔所作也。會粹群說,沈研精理,形脈之證,罔不該集。明居處、愛欲、風濕之所感,示針鑱、蹻引、湯熨之所宜。誠術藝之楷模,而診察之津涉。監署課試,固常用此。乃命與《難經》《素問》圖鏤方版,傳布海內。洪惟祖宗之訓,務推存育之惠。補《農經》之闕漏,班禁方于遐邇。逮今搜采,益窮元本,方論之要殫矣,師藥之功備矣。將使后學優而柔之,視色毫而靡衍,應心手而胥驗。大哉!味百草而救枉者,古皇之盛德;憂一夫之失所者,二帝之用心。彌茲札瘥,躋之仁壽,上圣愛人之旨,不其篤歟?
翰林醫官副使趙拱等參校既終,繕錄以獻,爰俾近著,為之題辭。顧惟空疏,莫探秘賾。徒以述善誘之深意,用勸方來;揚勤恤之至仁,式昭大庇云爾。謹序。
翰林學士兼侍讀學士玉清昭應宮判官中散大夫尚書左司郎中知制誥史館修撰判館事上護軍常山郡開國侯食邑一千二百戶賜紫金魚袋臣宋綬奉敕撰
新刻病源候論序
黃帝與其臣岐伯輩,發明腑臟、經絡、脈息、病能之旨,著之竹帛,以示萬世,其心仁矣,其言詳且博矣。后世不能讀其書,傳其術,各以私見,自逞異議,至有倍經旨而不顧者。著述日紛,略無實際,昔人所為激而欲焚者也。
然而漢晉之間,明醫輩出,類能推見大義,施治有效,故其論頗多可采。歷年久遠,散佚不可復見矣。獨隋·巢氏所輯《病源候論》見傳于世耳,今日而欲考隋唐以前明醫之論,獨有此書而已耳。
其書多載世醫方論,反于《靈》、《素》采錄甚簡,其意蓋欲為《靈》、《素》后之一書,故不復一一重出也。中間淺略于源候無所發明者有之,要其大謬亦罕矣。且博采兼覽蒐,于人間病名略盡,可不謂勤矣哉!顧以有論無方,世之好讀《湯頭歌》,趣捷徑者,多惡其迂遠,不取其書。書肆以其難售而無利也,亦遂無槧板,而海內幾不復知有是書矣。
亟以家藏舊本付梓,并取《外臺秘要》及日本刻本校之。日本本訛脫極多,而兩本互勘,略已完善。若導引法,文奇義奧,多不可讀,愧未習其法,亦別無善本可據。世有東園、甪里其人與?吾方執卷而從之矣。
光緒辛卯仲秋,周學海澂之記。
本書的作者和卷數,歷代記述不一,在《隋書》經籍志所載,為《諸病源候論》五卷、目一卷,吳景賢撰。至《舊唐書》經籍志,則為《諸病源候論》五十卷,吳景撰;至《新唐書》藝文志,又為《諸病源候論》五十卷,吳景賢撰,并有《諸病源候論》五十卷,巢元方撰。在《通志》藝文略,亦兩書并存,一為《吳景賢諸病源候論》五十卷,一為《巢氏諸病源候論》五十卷,隋·巢元方撰。到了《宋史》藝文志,就只有巢元方《巢氏諸病源候論》五十卷,沒有吳景賢或吳景的《諸病源候論》。巢元方為隋代醫官,史志均有記載,吳景賢作為醫家,亦見于《隋書》麥鐵杖傳,可證均有其人。但吳景則無從考證。
《諸病源候論》的刊版印行,據現有文字記載,是始于宋代。《玉?!氛f:“宋天圣四年(公元1026年)十月十二日乙酉,命集賢校理晁宗愨、王舉正校定《黃帝內經素問》、《難經》、《巢氏病源候論》,五年四月乙未,令國子監摹印頒行?!边@個記載,與宋綬序文所說完全相同。宋以前是否有刊本,已經無從考查。
宋代天圣五年刊本,稱為北宋本,現已失傳。南宋刊本,日本尚有保存者,但亦殘缺不全。據《經籍訪古志》載,《諸病源候論》五十卷,目錄一卷。隋大業六年太醫博士臣巢元方奉敕撰?!吧w南宋人從天圣??径乜陶??!爆F國內藏書目錄,已無此本。
元代刊本《重刊巢氏諸病源候總論》。據《經籍訪古志》所說,是“據宋本重刊,而間校改文字”者,“唯標目增重刊巢氏及總字”。北京、上海等圖書館都有收藏。但《四庫目略》記載此書,有“附刻《辨難》一卷”,現已不見,以后藏書、校書家均未提及。
明汪濟川、江瓘刊本《重刊巢氏諸病源候論》,署“隋太醫博士巢元方撰”?!督浖L古志》考證,其體式一同元刊本,“不記刊行年月,似萬歷以上物?!?/p>
又明·汪濟川、方礦??尽!端膸烊珪匪浖礊榇吮?。書名無“重刊”及“總”字。《諸病源候論解題》認為,“版式全與前本(按指汪濟川、江瓘刊本)同,文亦不差一字。案方礦未詳何人,且汪濟川與江瓘共刻此書,無復刻之理,意是書估欲其易售,妄改校者姓名耳?!薄督浖L古志》亦說:“又有汪濟川、方礦校本,及吳勉學校本,俱是重刊前刻者(按即汪濟川、江瓘校本)。”
清嘉慶間有胡益謙經義齋刊活字本,訛誤脫漏較多。
光緒間又有湖北官書處及崇文書局刊本。封面和扉頁均題《巢氏病源》,但每卷首尾又題《重刊巢氏諸病源候總論》,不言從何本重刊。柯慎菴云:“是據袁壽階舊鈔傳錄,差勝胡本。”
光緒間周學??尽吨T病源候論》(序稱《新刻病源候論》,每卷首又題《巢氏諸病源候總論》),署“隋太醫博士巢元方撰”。周序說“以家藏舊本付梓,并取《外臺秘要》及日本刻本校之。”而家藏舊本,不明是何版本?!度毡驹L書志》考證,“光緒辛卯,池州周氏又刊此書,自稱以舊本付梓,實即胡益謙本也?!?/p>
另有日本正保二年刊本,名《巢氏諸病源候總論》。《經籍訪古志》認為是重刊元本,“雖互有異同,然文字體式,不失元版之舊,頗為可喜?!?/p>
如上所述,《諸病源候論》的北宋刊本,已不可見。南宋刊本,經元、明、清幾度翻印,尚有蹤跡可尋。但在內容方面,相互校勘,還有些出入,如書分五十卷,六十七門,各本均同。至其候數,就有差異?!度毡驹L書志》說,“今各本惟有一千七百二十六論?!倍F在周學??瘫?,實數卻為一千七百三十九論。這種差異,已難知其究竟。不僅如此,《諸病源候論解題》謂:“《外臺秘要》引有‘傷寒十日至十二日候’、‘傷寒毒攻眼候’(今本題目相同而文字卻異)、‘重下候’,《圣惠方》引有‘食癇候’,《醫心方》引有‘小兒鬼舐頭候’,考之今本,并無所見。而其癭瘤門有‘多忘候’、‘嗜眠候’、‘鼾眠候’、‘體臭候’、‘狐臭候’、‘漏掖候’,并與題目不相涉,知是他篇錯簡,而終無別門可收,則其所脫佚,亦不止其五候也?!度蚍健吩?《巢氏病源》具列一千八百余件,且張從正《儒門事親》引本書卷三十七‘帶下候’云,‘巢氏內篇四十四卷’云云,此知原書有內外之目,而其卷第亦絕不同也?!贝送?,如卷十三的“上氣候”,內容與標題不符;卷十四的“小便不禁”,脈診錯入“遺尿候”中;卷十五的五臟六腑病諸候,脫漏文字更多。如此等等,可見《病源》一書,已有很多錯亂。
前人??吨T病源候論》的,最早是宋代趙拱、晁宗愨、王舉正等,但沒有留下??庇洠瑹o從知其校定情況。元刊本有《辨難》一卷,似屬??庇浿?,但已亡佚無考。明有汪濟川、江瓘本及吳勉學本,均云“??尽保绾涡??,亦無說明。清有周學海本,序文雖言“取《外臺秘要》及日本刻本校之”,但亦未寫??庇洝D軌蜉^詳細敘述校勘內容者,只有清代歸安陸心源的《群書校補》,其中有《巢氏諸病源候論校誤》一卷,共校記一百條,是以元刊本校胡益謙、周學海本的。
《諸病源候論》具有很大的歷史價值。從《漢書》藝文志到《隋書》經籍志,所記載的古代中醫書籍,有近三百種,五千三百多卷,能流傳至今者,已經很少,其中一些資料,即因此書而得以保存下來。所以要研究隋代以前的中醫學術成就,本書是一部重要文獻。對唐代以后的醫學影響亦是很大的。如唐代的《千金方》、《外臺秘要》,引用本書內容很多;宋代的《太平圣惠方》,基本采用本書的分類法,而且每門都冠以《病源》之文;明代的《普濟方》,亦是沿用本書體例,引用本書之論;清代的《醫宗金鑒》,尚受其影響。至于唐以后各名家,論證病理時,取材于此而加以發揮者,更是難以數計。宋代、明代官署,還以此書作為考核中醫的內容之一。從此可見,本書對后世醫學的發展,具有很大的促進作用。從前人的一些評價中,便可見一斑。如宋代宋綬的序文中說,《諸病源候論》“會粹群說,沈研精理,形脈治證,罔不該集。明居處愛欲風濕之所感,示針鑱蹺引湯熨之所宜,誠術藝之楷模,而診察之津涉?!鼻宕端膸烊珪偰刻嵋芬嘣?“其書但論病源,不載方藥,蓋猶《素問》、《難經》之例……《內經》以下,自張機、王叔和、葛洪數家外,此為最古。究其要旨,亦可云證治之津梁矣。”清·周學海亦說:“漢晉之間,明醫輩出,類能推見大義,施治有效,故其論頗多可采,歷年久遠,散佚不可復見矣。獨隋巢氏所輯《病源候論》見傳于世,今日而欲考隋唐以前明醫之論,獨有此書而已耳……且博采兼搜,于人間病名略盡,可不謂勤矣哉!”
由于本書是以病因病理學為主的,所以很少論及方劑藥物,但引用《養生方》、《養生方導引法》等,作為防治疾病的方法,這又是它的特色。關于這一部分資料,已多散佚,由于《病源》的引用,不少內容得以保存下來,而且是有很好的研究和發揚價值的。原書由于時代的局限,不免夾雜著一些迷信荒誕之說;全書內容亦有較多重復之處。